子言慕雨

看自己看得闹心

假装自己还能挖雷安的坑

神把正义赐予了安迷修,所以他注定斩杀恶龙,他将会成为骑士,却毫无温暖可言。
神把自由赐予了雷狮,所以他注定被骑士阻挡,他将会成为恶龙,有一颗跳动的心。
正义的对立面是邪恶,自由的对立面是禁锢。
可是爱会链接邪恶,必然衍生出禁锢。
神说,爱是可怖的。
安迷修说,爱是可敬的。
雷狮说,爱是可笑的。
他粉碎邪恶,眼前却依旧一片黑暗;他抓紧自由,脚踝之处还缠有锁链。
失去所有,或者,获得一切,是人类最可悲的两件事。

【雷安】咖啡

_超级小短篇
_丢手机的怨念
_我的存稿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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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还在刮着风。

屋内的柴火被烧的噼里啪啦响,安迷修起身去倒了两杯咖啡。一杯加糖,一杯不加。他端起无糖的抿了一口,差点没喷出来。但是安迷修耐着性子把这杯咖啡喝下去了。安迷修擦擦嘴,不明白雷狮怎么喜欢喝这种东西。

他看着桌子上另一杯咖啡,没有动。安迷修安安静静地坐在桌子的一端,然后听着风声。

雷狮一周前没了消息,安迷修联系不到他。

咖啡凉了下去,安迷修记不起来自己坐了多久,似乎太久了,也似乎太短了。没了香气的咖啡在桌子上,杯中的水面纹丝不动。

外面风好大啊。安迷修想。冬天的风总是裹挟着寒气,冻到骨子里那种,任凭炉中的柴火怎么烧,都融不掉那一股寒气。安迷修端起杯子,将咖啡泼洒在火焰上。

火焰熄灭了,屋子里没了声息。

那种安静持续了很长时间,直到有人敲门。











雷狮从门口骂骂咧咧的走进来,迎上安迷修惊讶的眼神。

雷狮特别认真地说:“我手机丢了。”

[雷安]蜜汁短篇

_瞎写写,把伏笔捞一捞
_海玫瑰篇目的另一个视角
_论一个隐晦的告白多么让人难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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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一个朋友,叫安迷修。某天他死缠烂打求我给他捞了朵海玫瑰,累死我了。 我觉得他这种绅士型的人物肯定是要去讨姑娘开心的。

结果他把玫瑰送男人了。 ……怕不是个假的安迷修。

他还被对方教唆着去了酒吧,喝了个烂醉回来。送他回来的家伙也好不到哪里去,他把安迷修搬回宿舍,他尽量撸直他的大舌头和我说话:“你和他一个宿舍?”

我点头。

“啧。”他看我像是看仇人一样。

我:……发生了什么?我似乎被人自动带入了某种角色?

送走门口的老爷,我转头看门内的大哥。安大哥已经醉成猪了,躺在床上睡得展展的,脸是一个十分二逼的表情,边笑边说:“嘿……恶党,想不到……吧……”

想不到你个大头鬼。我恶狠狠地踹了一脚他的床:“睡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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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年后就是不一样的世界了。

门外是硝烟,门内是香烟。我点燃一只烟,把白色的气体吸入肺中,安迷修从另一侧走回来,手里拿着一包刚开封的烟。

我挑眉,道:“会抽烟了?”

他摇头,回答:“没收来的。”

周围有烟味,还有血与土的气息,军服粗糙的布料把人皮肤磨肿,难受得很。但是安迷修看起来很高兴,他拿着那盒烟在一旁把玩。

“我说,”他开口,“要是我死了,你就把我的狗牌扔了吧。”

我不满:“什么死不死的,说话不吉利,再者我又和你的牌子没仇。”

他只是笑,不说话。

日后再想来,他大概已经知道这场战争的阴影中,阿特波洛斯已经在低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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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接吻了。”安迷修一本正经地对我说。

“啊?”我扭头,手上裹纱布的动作慢了下来,这种小女生的言论出现在安迷修嘴里挺维和的,“哪个姑娘?”

“男的。”他还是一本正经。

“……”我一下忘了台词,不过安迷修是个有分寸的人,也是个死倔的家伙,所以我拦不住他。况且爱情这个东西,定义很多,但来的时候如同阳光照进黑暗,也拦不住。

我忍住尬笑,也努力一本正经:“叫什么?”

“雷狮。”

哦,我仔细想了想,是前些天来海军的家伙,那家伙看着眼熟……似乎就是他拉着安大哥喝酒,还想用眼神捅死我。不过很不凑巧,安迷修被调离海军了,去了陆军。其实陆军也没马,会跑的水箱倒是有几个,不知道安迷修为何对马如此执着。

“那感情好呀,你有个伴儿了,有人能和你一起,简直为民除害,你不用祸害小女生了。”我回答。

安迷修看着我,忽然沉默。半晌,才笑道:“是啊。也祸害不了人了。”

我看着他,有些生气,但我又觉得他有事瞒着我,瞒着他周围所有人。

眼睛从来不说谎,你笑的时候,你的眼睛还在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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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役,我因为重伤被退货回后勤,所以没能见上安迷修。前线传来战报,一次一次,将领报告战况,安迷修的声音还是那么冷静。

但是情况很不妙,敌军已经开始突进,可是我军已经没人能拦下这只钢铁巨兽了。

然后安迷修传来信息,能把人气死的那种。

他说他要去炸碉堡。

炸个屁。我骂他。你又不是英雄,也没人把你当英雄,你安安稳稳地坐在上校的位置指挥战局不好吗?你还拿了我一支海玫瑰送人,被送的那人岂不是要气死?

其实我没骂出来。

因为爆炸声在我骂出来之前先响了,我觉得那像是阿特波洛斯在嘲笑我们。那声爆炸声太大了,我以为我聋了,其实没有,只是我哭得太大声,让我听不见其他声音了。一个出生入死的好兄弟真的入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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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狮会不会被他气死啊。

我在清理战场时候拐着我的瘸腿去找安迷修。结果不用说,人没找到,尸体也没。因为周围零散的噩梦太多了,分不清是谁的了。

但我找到了雷狮。

雷狮站在那里,手里拿着一个小铁片。我眯起眼睛看去,发现那是狗牌,雷狮把那个狗牌和自己的挂在一起,然后没了动作。

雷狮背对着我。阳光撕裂阴霾,笼罩在他身上。有风,很小,很轻,吹不动一粒尘埃,却把两块军牌吹起,吹得叮叮当当响,像是风铃,怀念着什么。


[雷安]黎明时

_小学生文笔慎
_想写一个俩人合作的故事,然后……就这样了[。
_末背景,哨向设定。
_雷总哨兵,安哥向导,不明显。无精神体出场。打斗场面写得和屎一样[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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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狮跃起,腰肢力量为辅狠狠挥下雷神之锤,所到之处雷光乍现,地面出现蛛网般的裂痕。雷狮手腕翻转,雷神之锤随着他的动作再一次落下惩戒,狠狠地捶打在地上的生物身上,地上的东西已然被砸成肉饼。

褐色的血液混杂腥臭的气息溅在雷狮脸上,雷狮露出嫌恶的表情,用袖子擦去脸颊上的血污。

-雷狮。

脑海中有人叫了他的名字。雷狮把雷神之锤扛在肩上,不耐烦地回应道:“啊?”

-你那边处理完了吗?

“废话,”雷狮踹开挡住自己的路的尸体,开始回忆回去的路“你一个向导都搞定一边了,我这个哨兵要是还没弄完就太没面子了。”他按照记忆里的路线返回。男人的身后是成堆的尸骸,在人工制造的探照灯光下显得十分诡异。

对面沉默了。

雷狮以为对方闹小脾气了,有点不可置信地问:“安迷修?”

-嗯?总之你可以返回临时基地了。

雷狮活动了一下关节,脚下凝力,身体如同子弹一般飞出,仿佛能留下残影。哨兵超人的速度让他能以高速在地表上来去自如。

雷狮就想赶紧见到安迷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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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,人们开始见不到太阳?大概是十五年前吧,一场失败的实验所溢出的气体导致人体开始变异,于是人类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怪物。哨兵与向导完全免疫了这种气体,于是他们担任了铲除怪物的重任,但怪物死后身体生出黑烟,久而久之遮蔽天空,让人再也没见到太阳一眼。

人类的眼泪越流越多,形成了小溪;怪物的尸体越堆越多,遮盖了太阳——这是大人们骗小孩子说的。太阳只是单纯的被黑烟遮住了,所以人们只能依靠人造太阳生存。

存活的人类将住所转移到了地下,原因很简单,地上已然被怪物占领了,但地上和地下的入口处常常有怪物入侵,经过高层会议,决定每个月派出一对哨向去维护入口安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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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这和雷大爷有什么关系呢?

雷狮嘴角勾起笑容,紫色的眼睛亮亮的,手里攥着一个方才在地表收集到的小东西。

哨兵与向导之间可以进行意识交流,同时,向导也可以检测哨兵的心情状况,这可以快速调节哨兵的战斗水平。

当然,雷狮和安迷修是一对意外,安迷修完全不乐意帮雷狮调节心情,美名其曰:累。

所以安迷修肯定不知道雷狮现在在想什么。

雷狮在临时基地前停下了脚步,三步并作两步,大跨步上前,选择了用脚开门。踹开门的雷狮大佬发现,没有预想中安迷修的斥责,客厅里空无一人,但是安迷修的爱剑被整整齐齐地放在一侧,明显是被主人擦拭过了。

安迷修回来了。

雷狮做出判断,五感开始捕捉房间内的每一个动静。自己的地盘上还能丢了猎物?开玩笑。他睁开眼睛,眼中是一片愉悦——他找到他的向导了。

他顺着自己捕捉到的线索开始行动,但还是有一定的困难。雷狮来这里不过三天,百分之八十的时间是在外面闲逛,并不熟悉这个地方,但安迷修作为一个安分守己的好好先生,自然是常在这个临时基地里活动。

他走过书架,那里只有无数地表报告和一张合影。是雷狮和安迷修正式成为哨向组合的一张合影,听起来挺有纪念意义的,但实际上这张照片里的两个正拿着拳头往对方脸上贴。

雷狮走过卧室,这里他被安迷修抓得背上留下数道血痕,现在想起了还觉得这人怎么总是不安分,明明口口声声称自己是最后的骑士。

他摩挲着手里的小东西,脚上加快了速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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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和安迷修真是个冤家,从进入塔开始,他们就处处见面,处处看不顺眼。两人打架已经是习以为常,比格瑞那种推开推去的拒绝要直白的多,通常是雷狮先挑起事端,然后安迷修选择以暴制暴。令雷狮颇为惊讶的是,安迷修他,是个向导。

于是在一次意外中,两人从地上打到了床上。第二天雷狮大爷就拿着锤子翘着二郎腿坐在训练营大厅,宣布安迷修成为自己的向导。天知道安迷修当时是不是想捅死雷狮,可是那天早上安迷修腰实在是太疼,就没有目睹雷狮大爷这个高调的宣布场面。

想起过往的破事,雷狮还是不自觉地笑了起来。

但是两个人只是哨向组合关系,或许还有一层肉体关系。两人并没有情侣这一个头衔。

因为雷狮曾经对自己小队的成员说过:“我要在黎明时候和他告白,绝不食言。”于是第二天太阳就瞅不见了了,鬼知道雷狮遭遇了什么。

雷狮不告白,安迷修更不可能,这位脸皮薄的和纸一样的骑士先生在大众前还是很要面子的。

于是这件事就被搁置至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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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雷狮?”

安迷修听见动静,从仓库走出来,与雷狮撞了个满怀。雷狮顺手一捞,把安迷修抱住。安迷修一脸懵逼,但也没过多挣扎。

雷狮拒绝向导的情感操纵,安迷修也懒得这么做,于是雷狮常常用拥抱或者强吻来平复哨兵易怒的心理,同为哨兵的凯莉常常把这种行为调侃为“充电”。

不多时,雷狮便松开了安迷修,一副霸道总裁的口吻:“你在仓库做什么?”

安迷修没多说话,挥了挥手里的一本小册子。雷狮仔细一看,发现是本童话,上面用花体写了“黎明时”。

“童话?你还没长大啊,白痴骑士,还沉浸在自己乐于助人的过家家游戏里啊?”雷狮似笑非笑地看着安迷修,眼中已经是可以实体化的嘲笑。

“得了吧,”安迷修摆了摆手,强硬地回击道“你这个怙恶不悛的海盗不也是整天抱着小孩子拼的船舶模型傻笑么。”

雷狮非但没恼,还有丝小得意。安迷修正好奇这家伙今天怎么不继续互相伤害了,然后就迅速反应过来自己的书没了。

“哟,还有插图。”雷狮饶有兴趣地翻着童话书,几页之后,他的指尖停在一幅插图上。

那是一幅照片,是这本童话里唯一真实的地方。那是黎明的景色,这个景色在雷狮的记忆里已经消失了五年之久,本以为是最常见的景象,如今看来却让人怀念的不行。

“怎么,有点怀念?”这回轮到安迷修嘲笑雷狮了。

雷狮沉默了一下,而后将指尖覆盖在书页上:“有点。”雷狮还记得自己那时候的宣言,所以才怀念。

手里把手放回口袋里,手指接触到他捡回来的小东西。那是一枚戒指,银色的,能在人造灯光下闪闪发光的那种。

它在阳光下也会很美。雷狮想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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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三天兽潮。”安迷修边开罐头边说道,罐头上印着一个笑脸,雷狮觉得罐头在嘲笑他们。

“哦。”雷狮接过罐头,挖出一块放在嘴里,味同嚼蜡。其实也和蜡差不多,毕竟哨兵的五官过于敏感,制作人自然会把食物做到最无味的程度。

安迷修又打开一个罐头,坐在旁边吃。能把一个没什么味道的罐头嚼得津津有味,没谁了。可见安迷修已经习惯了哨兵的食物,某种意义上比雷狮更习惯。

“到时候会投放驱逐烟?”雷狮把空了的罐头放回桌子上,头枕住手臂,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。

驱逐烟是地下工作人员最新的研究,经过实验证明可以驱逐黑烟。

安迷修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,才开口道:“是,上层说会派其余哨向来地表。”

雷狮哼了一声,坐姿更加嚣张,语气也更加不满:“在那群家伙上来之前,是咱俩顶住喽。”

安迷修点点头。

“麻烦。”

“你现在想说你顶不住了?”

“怎么可能。”

雷狮送了安迷修一个鄙视的白眼,然后开始闭目养神。雷狮对自己以一敌百的战斗力很有信心,他对安迷修能以一敌九十的战斗力也很有信心。但是他对两个人敌一千实在是没什么信心。

雷狮正在愁这摊子破事,眉间却在毫无防备之时被人蜻蜓点水吻了一下。雷狮睁开眼睛,看见一脸若无其事的安迷修。哨兵挑眉,随即笑出了声。

安迷修权当没听到,把罐头的残骸收拾起来扔进垃圾箱。

你觉得黎明是什么样的?

普通人会说,黎明是太阳刚刚升起的景象;逗比会说,黎明是各种各样重名的家伙;文艺青年会说,黎明是希望,是胜利。

雷狮会说,安迷修是他的黎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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闹钟的声音响个没完,叮叮叮的声音在雷狮听来像是炸弹,炸在耳朵里的那种。雷狮终于从床上跳起来,拿起闹钟,让它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。

“碎了。”安迷修看着地上闹钟的碎片,心里很是惋惜。

雷总毫不在乎,大手一挥:“闹钟而已,我再给你找一个来。”

安迷修沉默。大兄弟,你该不会忘了这个就是你找回来的第五个了吧。

洗漱完毕后,雷狮淡定地拿起吹风机,呼啦啦的一吹,一个凌乱而不失帅气的发型诞生了,雷狮拿起头巾系在头上。

目睹了全过程的安迷修只能表示,雷狮吹头发速度越来越快了。

等安迷修准备完战斗服时,雷狮已经换好装备准备出发了。雷狮与生俱来的那种气场与黑色的战斗服相得益彰,他全身上下都有着蛊惑人心的魅力,仿佛是野性的代表,让人联想到荒原与自由。

安迷修从自己的想法里挣脱出来,继续擦拭自己的爱剑:“你巡视西边,我去东部。”

雷狮一个字也没说,扛起雷神之锤就奔向目的地。

安迷修探测了一下雷狮的位置,确定对方走远了之后才将双剑配带上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东西。是戒指。那是安迷修第一次和雷狮出任务时候在地表捡的,有些褪色,看起来有那么些旧时代的意思。

安迷修把戒指抛在半空中又接住,思考了一会儿觉得再塞回抽屉。安先生觉得,他可以再等一等,等自己和雷狮都活过兽潮,都见证到太阳再次现身的时候,自己再开口。

海盗和骑士都不知道对方也揣了一枚戒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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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液晶屏上显示正午十二点的时候,雷狮收到了来自安迷修的精神交流:

-我看到了一株草。

“哦?”雷狮包扎着自己的手腕,心中却也是被好奇占据可大半“地表还有草?”

-很神奇吧,我也觉得。

“你别是打怪兽打得眼花了。”雷狮坐在一块石头上,强迫自己无视身后散发恶臭的怪兽尸体,可惜尸体完全代替了眼前的景色,仅仅无视身后一只根本不够。

雷狮抽了抽鼻子,感觉到了安迷修将他的嗅觉水平下调了三十百分点左右,来自怪兽恶臭的压迫感开始缓和。

-那我会欣慰自己比你眼睛花得晚。安迷修淡定地回应,把雷狮也一并拉入“老眼昏花”的行列。

“哈,那你这骑士肯定是脑子也花了。”雷狮嗤笑,一副不怼安迷修爷就不高兴的样子。他眯起眼睛,看向地平线出嗅到血腥味而来的怪物。雷狮从石头上跳下来,舒展了一下身体:“不和你这家伙废话了,我要开工了。”说罢便一个箭步冲出去,留下原地沙尘弥漫。

安迷修这边还处于休息状态,闻言也没嘱咐什么,只是淡定地打开饮用水喝了两口。

他们全程都没有问一句对方的状况。不是因为疏远,而是因为太过亲密,亲密到给予对方毫无保留的信赖,认定对方能在这片黑暗之中杀出血路。

他们之间的感情就是这么简单,没有荡气回肠,没有缠绵悱恻,只有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对话,没有目的,没有方向,到处闲扯,开始对骂。那是活着的象征,也是一份旁人难得的十足十的信任。

当未来这个名词的重量变成两个人时,感情就会变得这么简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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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计时的报时器变为十二小时,雷狮对危险敏感度也越来越高,安迷修为了让雷狮不破坏东西不浪费体力,干脆又把童话书拿出来。

雷狮不屑地哼了一声,闷闷地接过童话书。

他轻轻一翻,书页停在那张照片上。这是一个什么样子的童话呢?其实是俗的不能再俗的剧情,雷狮认为完全配不上这张照片,然后雷狮碰了碰自己的口袋,觉得有点打脸——因为雷狮自己也想上演这样俗的不能再俗的剧情。

“你就不能拿点成人的东西来看吗?”被自己打脸的雷狮愤愤不平地合书,回头对安迷修发表疑问。

“……”安迷修思考了一下,而后模仿雷狮的语气幽幽道“千金难买爷高兴。”

“哟,”雷狮听对方这语气耳熟,便笑起来“嫁狮随狮?”

“嫁狗随狗。”安迷修坏笑。

雷狮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反正对方已经默认“嫁”这个字了,这足够了。

最后安迷修也没找来成人书籍,好好骑士决定直接把海盗丢在一边进行放置,自己则去调试通讯设备,确保其他人的接应顺利进行。

_王子在黎明下捧起花束,他的声音如此动人:“我的玫瑰,我的天使,我的爱人啊,我日日夜夜思念着你,思念如此折磨我,使我痛苦,而当你呼唤我时,我便放下所有伤痛,回应你的呼唤。”

俗,真俗,但我还不如一个俗套的童话。雷狮郁闷地想。他把那个小东西又拿出来,抛入空中又接住,雷狮望向窗外黑漆漆的天空,忽然想:万一黎明时我被闪瞎了怎么办?但转念一想,没有童话故事以王子告白时被闪瞎而结尾的,如果有,那就是在为难他雷日天。

人工操作的机械灯逐渐升入上空,为战场打造一个方便战斗的舞台。

他很久没和安迷修一起迎敌了。安迷修独来独往成了习惯,雷狮在人堆里自顾自也是习惯,两人实力不俗,分散战力反而是个更好的选择。于是乎,他们成了第一对分散战斗的哨向组合。

机械灯打开了开关,白色的光亮得刺眼。

雷狮刚想眯起眼睛,却发现自己的眼睛的感光系统已经降低到了正常人的水平。雷狮用余光瞅了眼安迷修,后者还在摆弄通讯器,但雷狮知道安迷修也在时刻关注自己,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。

然而视力没有下降的雷狮看见远处黑漆漆的东西,通讯器开始发出滋滋的声响。雷狮第一时间做出判断:“兽潮。”

安迷修蹙眉,扩大精神探测的范围,脸色很不好看。

“乌鸦嘴。”安迷修白了雷狮一眼。

“只能说明我眼力好。”雷狮回敬安迷修白眼。

两个人边吵边换装备,到最后两人吵架的内容逐渐趋于小学生水准,越吵越得劲,一副抄家伙的架势,最后吵得口干舌燥,只能停嘴。

两人背靠着背,背部的温度开始飙升。安迷修闷闷地喝着水,目光扫过身后的人。雷狮闭着眼,浓密的睫毛投下一片阴翳,让锋利的五官显现柔和。

安迷修有点愣,心道:雷狮难不成还学会伤感了?下一秒却见对方逐渐放大的脸出现在眼前,安迷修被吓得更呆了,猝不及防被对方拉过去,脑袋磕在雷狮的胸肌上。

安迷修想吐槽:你又不是姑娘,把我拉在你胸前,我可是一点都不高兴。

但是雷狮没说话,也没松手。安迷修感受到环绕在自家哨兵周身的焦躁,就也没吐槽,把手环住对方。

“我会回来。”

“我也是。”

————

“伟大的海盗团长也会后退啊?”

“只有你这样的白痴才会只冲不退吧?”

“半斤八两。”

雷狮的右眼被血糊住,本来可以干掉的血渍却因为汗水再次粘腻,沾在睫毛上。雷狮不耐烦地撇撇嘴,决定战略性后退,于是后退的雷狮正巧撞住同样后退的安迷修,两人的背再次贴在一起。

于是发生了上面的对话。

雷狮抬手蹭掉脸上的血污,偏头吐了口血沫,然后重新握紧雷神之锤:“屁,我还能一打十。”

安迷修用余光扫了眼雷狮,雷狮右臂上有一道可怖的伤口,简单的包扎止不住伤口的扩大,更何况他们还在剧烈活动气,不过安迷修知道雷狮不会说有事,只要还能喘气,就还能打。

安迷修又好气又好笑:“别吹了。”他自己也好不在那里,腿部受伤导致他无法及时躲避怪物迅猛的攻击,因此安迷修才开始后退。

“那群死人别是在地下看戏不准备上来了。”雷狮踹飞一个准备咬上来的怪物,咬牙切齿道。

安迷修挥起双剑,用力斩下,把自己的怒火全部发泄在战斗方面:“鬼知道。”

他们都很累了,整整十二个小时都在战斗,战线从东西两侧被逼到临时基地前,如果再被推进,那么他们就前功尽弃了。

雷狮没力气和安迷修废话了,骨头咔咔的,累的要散架一样。冷汗一层一层的,他的感官高度警戒着周围,却又因为如此灵敏的感官,让疼痛霸占了大脑的部分思维。不过雷狮再没有退后一步,因为他知道他的向导站在他的旁边,如此,便所向披靡。

雷狮再度抬起雷神之锤,冲向兽潮,霎时雷光四溢,如同利刃一般割裂空气,仿佛空气都随之燃烧。安迷修紧随其后,双剑流水似的斩过其中,清理掉漏网之鱼。

他们的配合,无论角度、时间、力道都把控的天衣无缝。哨向结合起来才是最强大的,这句话十分有道理,雷狮和安迷修结合起来就可以上天入地,这句话挺扯,却也不无道理。

他们还在战。

安迷修真的确定自己很累了,即使心理上不累,身体也禁不住超负荷的战斗。汗和血顺着额头流在脚边,腿都止不住地抖。他大口大口地喘气,肺部火辣辣的疼,觉得自己像搁浅的鱼。但是他死死地握住剑柄,好像两柄剑粘在了手上。他不退,因为雷狮没有退。

————

又过了多久雷狮已经不知道了,等他看见看到支援分队迎敌的时候,激动得想骂娘。

他回头找安迷修,发现安迷修已经躺在地上冲自己比了个中指。雷狮也比了个中指,认为自己有雷日天的风范,于是踉踉跄跄走了两步,腿差点抖成震动模式。

“嘿,光。”

雷狮看着东方,看着许久不见的金色的光。他觉得这束光比人造灯更亮,更刺眼,也更让人怀念。

他伸手在口袋里摸了一把。

安迷修还惊讶于东方的金色,脸上却被一个东西砸到了。这么没公德心的只有雷狮了。安迷修愤愤不平地想,抬手准备把东西扔回去。

戒指。

安迷修惊讶地说不出话,然后感觉自己被整个人拎起来,牙齿撞住同样坚硬的东西——雷狮在吻他。安迷修没有恼怒,反而顺势抱住雷狮,回应了雷狮这个充满血腥味的吻。他们牙齿磕在一起,手臂连简单的收紧都很困难。

吻得都像打架。安迷修绝望地想。还有这家伙哪来的力气?

雷狮松开安迷修,脸上是一个张扬又不失得意的笑容:“如何?”

安迷修眨了眨眼,把自己找来的戒指也扔在对方脸上,砸了雷狮一脸懵。安迷修报复性地笑了:“如何?”

《黎明时》,王子和公主在一起了。

黎明时,雷狮和安迷修在一起了。

[雷安]今天的邮递员也在吃狗粮

_原创邮递员第三视角第一人称小学生文笔[躺
_雷安大法好,我爱安哥
_严重OOC,OOC到飞起,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有这么OOC的东西
_地点瞎扯,剧情瞎扯,性格瞎扯,我真能扯
_为观赏并感到辣眼睛的孩子们感到抱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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介绍一下我自己,我是一名光荣的邮递员,负责东跑西跑送东西,当然,不只是物品,只要是你想传达的,都可以送到,保质保量。

我干了挺长时间了,虽然很想转职,原因是吃狗粮吃得太猛,单身狗无福消受,但创世神给我颁发了一个三好邮递员之后我就不想走了。

你知道的,善是钥匙,多了总比少了好。

还是说回今天的故事,一个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早上,我在整理自己的办公桌准备在哪里偷个懒。

这时,门被敲响了。

我打开门,露出营业式专用笑容,灿烂的一塌糊涂:“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?”

来人穿着白衬衫,系了一条领带,中规中矩的模样,唯有那双翠色的眸子,有叫人说不出的魔力。像森林吧?但里面又有一片汪洋。

“可以传话么?”他有些犹豫,眼神中透露着不确定。

“当然。”我笑着回答他。这里的邮递员,什么都可以送,只要你想。

“那……”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小纸条,递给我“麻烦您了。”

他的眼神坚定了许多。

————

那人叫安迷修,我无法知道他的其他信息,据说是创世神为了保护客户的信息才搞出来的一套。

而我要传话的对象叫雷狮。

“雷霆的雷,狮子的狮。”

安迷修特意给我重复了一遍。

“好吧好吧,雷霆的雷,虱子的虱。我记住了。”

“他很好认,紫眼睛,有条很少女的星星头巾,里面穿着紧身衣……我还是写下来吧。”

半小时后,安迷修给我的信息足够写满一本字典了,我捧着这堆厚堆吓人的“信息”,有点欲哭无泪,找个清净的地方坐下开始翻阅——

哇,这人好过分的!还把雷狮先生爱吃什么写出来!爱吃骑士!?你串行了吧!

当我啃完最后一页时,太阳依旧没有落下,甚至没有向西的意思,阳光火辣辣的,灼烧人的眼睛,风吹拂不动树叶了,有谁轻轻叹了口气,送出思念。

要开始工作了。

————

等我披着斗篷来到指定传送点,就听见周围此起彼伏的……惨叫声,缺胳膊断腿的啥都有,因为剧痛而扭曲的嗓音听得人头皮发麻。这里是凹凸大赛的无色森林,无色倒不是透明,只是纯白罢了。这里雪白一片,也正因如此,红色的液体才看得格外清楚。我看着脚下散开的血渍,已经有些干涸,看来躺在这里的人已经不在了。

我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脖子,迅速退后到树后面去暗中观察。我扫视了一圈,便定位到了那个我要找的人。

他确实很好认,他的眼睛像是浸在紫水晶里的,望过去时怕他眸子里的碎片把自己割伤。

“躲在树后面的家伙出来吧,再多一个送死的我也不介意。”他开口了,倨傲中带着冷漠,嘴角有一丝狂妄的角度。

人浴血也能这么好看。

我瑟瑟发抖地拿着纸条,不想和对方的眸子对视,但是按耐不住花痴的心……直到一个闪电劈过来,把我彻底劈怂了:“对对对对对不起!我只是来捎口信的!”

雷狮的回答可谓精辟:

“滚。”

看来是失败了。他没再理会我,我注视着雷狮的背影,有些好奇他为什么没有直接捏死我,于是我又凑近了点。我看见他一步一步往前走着,浅红色的液体顺着他的脸颊流到地上,开出了花儿。

出血量这么大的吗?我摇摇头。不可能,要是那样早该死了。

我没敢再靠近,只能望着森林的另一边有人来接应他,虽然接应三个人也是伤得不轻。雷狮往我这边扫了一眼,对身旁一个戴帽子的少年说了什么。少年也看了过来,只是眼中还有几分疑惑。

我得意地笑了笑。

————

我忽然觉得这个快递是很有难度的 。比如雷狮大爷自那天以后连正眼都不给我一个,我该怎么站在他面前说:“你好有你的快递”呢?

我看着手中的小纸条,它还是完好无损的,字迹工工整整,和它的主人一样。

安迷修和雷狮,性格几乎是背道而驰的两个人却有交集,貌似关系还不浅。那样傲慢、任意妄为的家伙,是怎么和优雅的男士挂钩的呢?

我第二次被传送到雷狮身边,是在医院。

他似乎不喜欢医院,他坐在长凳上,没有表情——然后他看见了我。雷狮的瞳孔微微缩小,而后迅速恢复正常。

“是你。”

“是我。”

然后没了下文。

他不在乎我的姓甚名谁,不在乎我从何而来,不在乎我何德何能。反正他没发问,而我发花痴,场面诡异得很。

“我能看见你,卡米尔不行。”他的眼神中带着试探与怀疑,嘴上平静地阐述着事实。

我撇撇嘴:“这是我的原力技能。”似乎是这个名词,记不清了,我脑子里只有雷狮雷狮雷狮和安迷修安迷修安迷修。

雷狮扫了我一眼,不置可否。

我还想说点什么,但话还没出口就被另一个声音打断了:“大哥,他们没事了。”我愤愤地扭头,来者是昨天的少年,他脸上有一大块胶布,估计是被打坏了。怪可惜的,好端端的帅哥。

我看见雷狮轻轻松了口气,轻到我都怀疑自己是否看错了,恐怕他自己都是无意识的。他和少年交流了几句,也没再搭理我。

哎呀,你看他的眼睛,里面有一层厚厚的积水,在紫水晶的深处,那是对什么人的怀念吧。

雷狮和安迷修。他们为什么不见面呢?

我看着他走出我的视线,猛然想起来,我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忘的一干二净。

————

没过多久,我就又被传送过去了。第三次传送的地点一片漆黑,除了黑夜的缘故,恐怕也和周围环境有关。可惜太暗了,眼睛还没有适应黑暗,但是在黑暗的深处,唯有火光明灭可见。

雷狮就坐在火堆旁,柔色的光映着他棱角分明的脸,令人呼吸一滞。创世神怎么舍得把如此纯粹的紫放到世人的眼睛里?他像一幅画。

才怪,哪有画不给眼睛点高光的?

我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,内心有些窃喜。我看了看周围,这地方看起来像是山洞,似乎还有坍塌过的痕迹,在这里过夜实在是危险。我看到雷狮身后躺着三个熟睡的家伙,我的到来丝毫影响不到这三人的睡眠。

叫什么来着?雷虱……不,雷狮海盗团的人吧?一听就不是善茬。海盗团,海盗团,他们是海盗团。他们人品恐怕不怎么样。

那安迷修是海盗团的人吗?有点好奇,但好奇心害死猫,还可能被雷狮打死。据说安迷修和雷狮是一对死对头,我觉得不怎么像,不然安迷修也不会给我一本“雷狮词典”了。说是搭档,他们的气质水火不容,那不是更扯么?果然对头的可能性大一些吧,毕竟雷狮词典里有一个加粗的“恶党”。

我往前挪了两步,想完成自己的任务,结果脚下忽然一空,一个趔趄趴倒在雷狮大爷脚下,五体投地的那种。

我:……
雷狮:……

我咬牙切齿地看着我脚边的坑,恨不得把它铲平,刚准备上手,一旁的雷狮就开口了:

“我砸的。”

哦,先生,你是把你犹如钻石一般的脑袋磕在地面上了吗。

“用锤子。”

哦,还怕我理解不到位特意补充说明了一下,真是个善解人意的人……才怪!把你脸上嘲笑的表情和眼中的不屑收一收啊喂!这么肆无忌惮的啊!?

我黑着脸爬起来,盘腿坐在原地,脑中思考着如何东西交给他。你要知道,干我这行的必须能说会道,让对方接受东西才行,忽然送出去八成是会被当成神经病。

“你认识安迷修么?”我从快递的主人聊了起来。

“哦,白痴骑士,他怎么了?”他的眼神冷了下来,嘴角的嘲笑没有减下去半分。

“……”我觉得这破话题已经没法继续下去了,怕雷大爷对安迷修介意的很,我机智的决定转移话题“那个坑怎么砸的?”

他瞥了我一眼,看起来是按捺住了打死我的冲动:“和白痴骑士道打架时候砸的。”

“……”还有这种操作?这话题根本转移不动!

虽然对雷狮有一定的了解,但我不得不说我对安迷修的认知只停留在有礼貌,人好看两个基础上。纵使如此,两个人的性格差异也是很明显了。

“你……”

我刚想继续对话,却看见雷狮海盗团的某大狗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:“老大?你在说梦话么?”

“睡你的。”雷狮低声呵斥道。

我乘这个机会跑了。快递只有收件人才能收嘛,被其他人看到像什么话。我学着雷狮的语气默默呵斥自己,但是发现一点也不像。果然,人都是独一无二的。

————

第四次的传送也不是那么令人愉快。

这里大概是戈壁滩吧?却比戈壁滩还要荒凉许多,无边无际的,一眼望去全是石块和黄土。如若是那般一生不羁的人,总要在这里寻找一下自己的灵魂,带着荒凉和炽热。

可惜我不是,而且传送地点这么糟糕,所有好心情都被破坏了。

我大概描述一下场景,就是我在半空出现,一个漂亮的三百六十度回旋翻转,又是一个侧身旋转,一切都十分完美,我离地面不到一厘米。然后在我接触地面的时候,脚上一软——“啪”的一声,我又跪在了雷狮大爷的面前。

我:……嗨。
雷狮:……

看起来雷狮大爷已经对我这种莫名其妙的出现习以为常了。我淡定地拍了拍土,从地上站起来,准备开始我精心准备的演说。只见雷狮一个锤子砸过来,吓得我瞬间大脑一片空白,退在了五米开外。

“有话好好说啊!”

“看你不爽。”

无法反驳。因为没有逻辑。我摸了摸下巴,大概能猜到自己惹他不爽的原因:“是不是你觉得每次你独处想些什么的时候都会看到我,打扰你的兴致?”

他挑眉,道:“看来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,我可以给你留全尸。”

你原本是想把我拆了的吗。

“我只是来送东西的啊!”我生无可恋的看着他,说着还捧出安迷修给我的纸,把这个当作珍宝一样双手捧起。

可雷狮周围雷光大作,似乎没有要看的意思,他冷笑一声,幽幽道:“那你送命来吧。”说罢,他抬起手臂,雷电环绕将空气灼得噼里啪啦作响,没有风云,却是雷神降临的傲慢姿态。

眼见这倒闪电就要冲着我头顶来了,我赶忙抱住头:“雷狮!大爷!大佬!”我连住喊了三个称呼,他都没啥反应,我吓得把手挡在眼前,喊出了最后一招“安迷修派我来的!”

“哦?”他终于回应了,手上雷光也弱了几分“白痴骑士?”

我心中大喜,觉得有希望,你看我嘴炮,分分钟搞定这头倔狮子!可惜这人下一句话就把我浇了个透心凉。

“你当我傻么?”

我又气又怕,当然气是因为这虱子不听我说话,难以沟通,正如安迷修的雷狮字典上写的那样,怕的是我如果没有按时送到快递,那我今年年终奖可能会泡汤,泡汤我就要重新干一遍了……

我决定赌一把,于是我深吸一口气,把自己脸皮放到最前,把自己不要命的行为放到最后:“你!喜欢安迷修么!”

雷电声戛然而止。

他抿着嘴,脸黑到能当百事可乐。我不敢多嘴,生怕这位仁兄又给我来一锤子。虽然是很紧张的气氛,但我能感到其中的不同,像是一滴墨滴在水中迅速浑开,浸染了这个空间,渗进了人的眼睛。他收起锤子,冷冷地睨了我一样,一副看智障的眼神。看样子他是暂时不打算打死我了。

但我忽然就很好奇他眼中那种莫名的情愫从何而来:“你相信天堂和地狱么?”

他听没听到我的声音呢?我不知道。那个时候风起,雨落,一下就把我的声音卷走了,好像故意不想让他听见似的。我看着雷狮站在原地,那么冷静。但是我想啊,他的内心应该还是有一场寂静无声的风暴。

————

他们俩之间隔着一块纱,很薄很薄的那种。有那么是瞬间掀开了,却已经分道扬镳了。我攥着字条,心里百般不是滋味。

第五次的时候,我直接被扔到了室内。屁股下有柔软的感觉,我用爪子摸了摸,确定是床,于是松了口气,再回头,看见一幅这辈子也难以忘怀的画面——

雷某上半身穿着紧身衣,下半身的半裤印着各式各样的船的图案,而这位先生的怀里,居然是一个小马玩具。此人正盘腿坐在床上,脸上的表情因为我的忽然出现而微微扭曲。

“你想先出去再被我打死还是先被我打死再拖出去?”

“我能选择先出去再被推出去吗?”

反正他最后也没打死我,没办法,我血厚还有无限血瓶。我揉了揉自己帅气的被打到变形的脸,内心呲牙咧嘴,表面一派祥和。原因是我忘词了。

雷狮估计也打累了,此刻坐在沙发上,嫌弃地看着我。要是眼神能杀人,恐怕他一定会善用这个手法,把我先炸再煮,最后裹一层白面扔进垃圾桶。他转开脸,不想再看我,目光却是移到了小马玩具上。

那种杀气腾腾的氛围一下没了。

这不是那个张扬任性、敢想敢做的海盗团团长,现在的他更像是败军之将,像有什么人在他伤口处狠狠踢了他一脚,踢得他脸色发白。

“我不相信。”

我惊讶地抬起头来看着雷狮。雷狮鞋子也懒得脱,腿搭在沙发扶手上,双手枕在脑后,脸上露出一个不以为然的笑容。他像是黑洞,总能吸引别人的目光。

不相信什么?我愣了愣,随即想起来自己上次问的问题,没想到他居然听见了。

我趴在桌子上,伸手戳桌子上的玻璃杯,它倒下,玻璃杯于石制桌子碰撞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我道:“确实不该相信,因为只有门。”

他看了我一眼,缄默不语。

我拿起杯子,透过杯壁去看雷狮,杯壁上面细碎的切割面看起来像是把雷狮切碎了。我闭上眼睛,呼出一口气。

“门的对面是什么?”他问。

“你不是知道的吗?”我反问。

说完这话,我眼前的景物就从四面开始模糊,如同混色的纸张逐渐被撕裂。我展开小纸条,清了清嗓子:“安迷修先生派我传话,他说……”

_恶党,

我看见那片沉寂的夜空中,星星亮起来了。

_活下去。

————

第六次转移又把我转回了无色森林。

我看见安迷修架着雷狮,两人的血混杂着,在地上开出花儿。安迷修还是没撑住,一头栽在地上,顺便做了一下雷狮的垫子。他疼得呲牙咧嘴,可是没移开雷狮,怕是没力气了。雷狮已经闭上了眼睛,从我的角度看,他已经一脚踏入鬼门关。用不了多久两人就可以共赴黄泉了。

安迷修先生注意到了我,他呛出一句话:“……天使?”边说嘴角的血沫边往出溢。如果雷狮醒着,估计会骂这傻子出现幻觉了。

但我不是幻觉呀。我蹲下身子,阴阳怪气道:“不是天使,是邮递员,什么都可以送的那种,帅哥包邮。”

感觉安迷修被我这句话气的差点升天。

“你快要死了,”我的语气很平静,但我很难过,为他们难过“他也是。”

我猜他已经有答案了。

“你有一把钥匙,它能让你重新回到这个世界,”我很难过,因为我也知道了答案“你能使用它,你活;我能转移它,雷狮活。你选哪个?”

我认为这位半死不活的骑士先生肯定没听清我说的屁话,因为他的眼睛只在我提到“雷狮”的时候重新聚焦。我吃了一口狗粮,好苦好苦的。

他嗓子里灌着血,说出的一个字都是嘶哑的:“给他。”

他们为什么不能想见?因为他们中间有一层纱,那么轻,那么薄,那么虚无缥缈,那层纱的名字,叫死。善是钥匙,是神明给善的特权,那是能跨过门的钥匙,门的那边,叫生。有一个东西能穿越生命与死亡,那样的东西,叫爱。

我的手在安迷修的心脏处轻轻一捞,一个小小的,闪烁着的光芒停留在我手上,我将把手放在雷狮的心脏上轻轻一推,光芒就静静地消失了。

我对安迷修说:“你会见到我的。”因为那样的话,你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了,你就再也回不来了。

他笑了笑,没吱声。

这份快递有两个,一个是字条,一个是钥匙。我每一个被传送的地点,都是他所怀念的地方。

直到他消失在我面前,我都没有说话。

我蹲在原地,记忆有些模糊,只能记得等到了雷狮醒来,雷狮只是把手放在安迷修呆过的那片草地上,低低地骂了一句:“混蛋。” 你有那么美的星空,就不要让星星掉落了。

我闭上眼睛。

————

我重新睁开眼睛,眼前是一脸惊讶的安迷修。

“比我想得快。”他看了看我,似乎有点不可置信。我知道他能感受到我完成任务了。我完成任务的时间,委托人的时间是停止的,为了能让他们安心,创世神才特意制作了这个空间。

“当然,”我咧嘴笑道“保质保量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他弯起眸子。我看向窗外,风吹拂树叶,它摇曳着,映衬那双绿色的眸子。

我张了张嘴,嗓子有点难受,差点让我说不出话来:“你喜欢一天中的哪个时段?”

安迷修想了想,笑道:“午夜吧,没有月亮,只有星星闪耀的夜空。”

我挥了挥手,耀眼的太阳从西方退场,燃烧璀璨的红霞,星河从天幕中缓缓倾倒,围绕着夜幕。我背过身子,看不见安迷修的脸。

“谢谢。”

有光芒摇摇曳曳,迸入夜空,与此同时,星河倏然倾泄而下,淌入眼睛,星星就止不住地蹦出来。

我等了很久,才回头张望。但我知道,已经什么也没有了。

\安哥/ \安哥/ \安哥/
动作有参考√

P1,3,4,6
BLINK 男 177cm
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出生的孩子,不会说话只会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,天然呆大胃王,逮住什么吃什么,疑似吃了不能吃的会产生化学反应(?),不高兴时发出“噗噜噜”的奇怪声音。很黏人,ANA曾投食一次后再也甩不掉了,似乎很喜欢呆在ANA身边。
力气很大,暴力拆迁,是个没事就撞飞半片三林抓鸟吃的傻孩子。

P2
ANA 男 177cm
出生在平民窟的小家伙,一根筋天然呆,和BLINK被称作天然呆组合,众人表示这两位活到现在真不容易。一天到晚迷糊的样子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永远睡不醒。很能吸引小动物,头顶上被称作LUA的小家伙就是被ANA人格魅力吸引的x蜜汁笑点低。
LUA和BLINK似乎是同一个世界的产物,LUA可以随意改变大小和自身浮力,意外的是不需要进食就可生存,深得ANA喜爱,先被BLINK当做储备粮x

P5发神经

曾经有只张副,想给石不转穿裙子
我这么善良
必须满足张副这个愿望[不对

p1石不转裙子
p2小手,姑娘真可爱诶嘿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