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言慕雨

看自己看得闹心

有道是(三)

# 是个be呀,这个片段不想用双方视角写,让小师妹来说一下,也许,更有旁观者的味道。旁观者永远不懂的那种求而不得,却可以在一举一动中品出意思苦涩。
  
  
  
  
  
  我一直很不懂大师兄为什么很让着那个道长。大师兄不弱,不然当不了这大师兄,虽不比当年清风剑客,但他的剑法也大受掌门赞赏,犹如疾风暴雨一般的,剑指天地的潇洒。
  那道长我倒不是很了解,据大师兄说,萧道长也是很厉害,可和大师兄三百找平,可是羡慕死我们堂那群武痴了呀。 据云梦的小姐姐们说呀,大师兄还把灵芝让给那道长了,可是把我惊着了,我怎么不知道大师兄那么大方呢。
  我本以为大师兄和萧道长的缘分应该终结到点香阁的,结交只图个意思,没想到现在已经成兄弟了,倒是有意思。
  大师兄每天白天和萧道长鬼混,晚上回来被二师姐骂个狗血喷头,也不晓得图个啥。大师兄吹笛子那是极难听的,师姐说大师兄的吹笛就是鬼哭狼嚎,会吓着邻家小孩的,但是那个道长还是听了,我觉得很不容易。
  师姐说:“遇君似千年。”
  大师兄说,和萧道长酩酊一场,竟觉时间如此之慢,胜似百年千年。
  大师兄从来没醉过,千杯不倒,或者是大师兄喝醉了也不惹眼。我和大师兄坐在武当的房檐上,看下面灯火通明,花轿子伴着锣鼓声,好不热闹。那么多红绸子搭在轿子上,我看那姑娘被人扶下轿子,一举一动都是大家闺秀的样子,这姑娘来头不小。
  大师兄看了一眼那个轿子,仰头又灌了口酒,起身道:“走吧。”说罢转身轻功飞出数米之外。
  我撇撇嘴,不满道:“新郎官还没出来呢,这是皇上赐婚,新郎官肯定厉害呀。”
  大师兄没回头,我只得起身跟在大师兄身后。
  可我就是太好奇,忍不住想看看这迎娶公主的新郎官是何方神圣。我脚步慢了几分,悄悄回头——我看到萧道长穿着红装,仙风道骨染了几分世俗之气,眉目如画未曾变过,像那时候大师兄在点香阁遇见的他,却又不怎么像。
  我赶紧跟上大师兄,不敢再回头,身后敲锣打鼓渐渐远离,仿佛大梦一场。

有道是(二)

自己乐呵乐呵写,噢耶——
看到感觉不舒服的地方请一定关闭,不要为难自己的眼睛,谢谢各位看官,我是华山幼儿园咸鱼。

  42.萧清玄见此场景心中大叫不妙,可谁让灵芝就长在华山这悬崖峭壁上。萧清玄运转内力,让自己感觉暖和点,随时准备放剑把灵芝抢过来。

  
  43.齐渊云看萧清玄气势汹汹的,心道这人怎么见面就想打。血气方刚的侠客被对方不友好的见面礼噎住了,十分想拔剑上去抢灵芝。齐渊云是这样想的,一手已经抚上剑柄,抬头正对上萧清玄的眼睛。
  

  44.这可真是奇怪。齐渊云看着对方的眼睛,竟然愣住了。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,如同清澈河流里被冲洗干净的鹅卵石,神色寂然,又饱含坚定。齐渊云咂舌,松开了剑柄,一本正经道:“既然道长对灵芝如此执着,齐某不好同道长一番争斗,这是我华山脚下,应尊道长为客。告辞。”

  
  45.萧清玄听完有些好笑,齐渊云那时在点香阁动手时可没这么文绉绉。士别三日刮目相待?萧清玄望那人的身影,不由得笑了出来。并不是感谢齐渊云,而是在想象齐渊云被掌门制裁后的惨样,萧清玄才笑了出来。碍事的人也走了,萧清玄心安理得地拿出铲子去挖这株灵芝。

  
  46.齐渊云不说,萧清玄就被不知道。齐渊云把华山的灵芝都快挖了个遍,就为了还萧清玄点钱。当时被小师妹拉走的齐渊云实在是不好意思让萧清玄当替罪羊,但又碍于没钱,只能同师妹跑路,再加上会武时候踩了人家道长的剑,估计萧清玄更不爽了。齐渊云想来想去,除了肉偿,只有“还债”一条路可走,齐渊云看着自己空空的钱袋,瞬间回想起华山断崖上那硕大的灵芝。
  

  47.“咱们华山的灵芝,那是杠杠的,一株灵芝能卖他几十袋银子嘞。”

  
  48.不会有人和钱过不去啊!于是齐渊云就乘机把监督同门练剑的事情推给师妹,自己提着铲子屁颠屁颠去挖灵芝了。

  
  49.虽然现在灵芝直接在萧清玄手里了,萧清玄完全不介意,白抢到灵芝还不是美滋滋?
  

  50.让萧清玄对齐渊云看法继续改善的,大概是中原之行。

  
  51.自上次天下会武之后,宋有楠已经赖在门派之中数月之久了,大师兄快要看不下去了——这小子每天喂乌鸦不是办法啊!于是乎,在大师兄的劝导下,萧清玄拉上了宋有楠开始中原雪山之行。
  

  52.其实去雪山这件事,萧清玄就很不乐意,萧清玄生在江南,长在武当,本也不是耐寒的,偏偏大师兄说这地方能锻炼人的心性,萧清玄才迫不得已带宋有楠来雪山凑个热闹。
  

  53.不多时,萧清玄就带着宋有楠混进一众人之中,萧清玄瞅了瞅周围,决定把梁音也叫来。没多久梁音便带着归苑来到萧玄清面前。梁音看了看周围,道:“只有萧兄和宋小弟二位接剑?那一点红的剑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  

  54.“这倒是不担心,”归苑弯起眸子,笑道,“我还叫来一位大人物哩。”
  

  55.“大人物?”
  “是啊,还是萧清玄道长的熟人。”
  “……” 萧玄清感觉自己很窒息。
  

  56.于是萧清玄看着齐渊云从天边踏剑而来的时候,就感觉自己胃在隐隐作痛。倒是齐渊云不以为然,落地之后先冲萧清玄笑笑,再转身和归苑等人打招呼。
  

  57.萧清玄不得不承认,自己胃痛总是有理的。比如敲钟人那个令人耳膜疼的钟声,雪猿高高挥舞着棒槌横冲直撞的攻击,还有一点红丝毫不给面子的拼剑……对……拼剑!
  

  58.萧清玄迷迷糊糊打过了大半场,终于在一点红的猛烈攻势下清醒了过来——别是这几次接剑都是宋有楠的事情!萧清玄手指一挑,剑刃随着他的手势刺向一点红,让他腾出一点时间去看一眼师弟。
  

  59.果不其然,宋有楠站在一旁气喘吁吁,连跟上去的力气都没有了,看来轻功都是勉强撑着的。萧清玄暗责自己不负责,竟然在这种关头发呆,忙想叫回小师弟,却见一点红变了剑势——“接我三剑如何?”
  

  60.“躲开!!”萧清玄对着宋有楠大吼一声,点脚轻功便往宋有楠方向冲去,剑刃宛如鹤翼,随着萧清玄胸腔内隆隆作响的心跳声迅速展开,齐齐砍向一点红。
  

  61.能赶上吗?
  汗珠顺着萧清玄额间留下,刺痛了眼睛。他甚至不敢相信已经没了力气的师弟接下这一剑,会是一副怎样的惨相。云梦的弟子距离过于遥远,少林没办法护住宋有楠,现在的宋有楠怕是被那剑气擦到都有可能被打飞。
  赶不上了——!
  

  62.眼看一点红剑锋已至,萧清玄心都提在嗓子眼儿了。说时迟那时快,一个人影后方带着苍蓝色的剑气冲向一点红,一脚踹开挡在一点红前方的宋有楠,剑刃的碰撞声在大厅内回荡。
  

  63.“齐……”
  萧清玄看到这一幕不免有些震惊,但很快反应过来,轻功飞去接住宋有楠,齐渊云见人脱离险境,赶忙一个翻身躲开了一点红接下来两剑。宋有楠被踢的头晕目眩,抬头看到自己师兄的脸,又感觉不是很好,怎的不是个云梦弟子来接住自己呢,好歹也是拼剑累的呀。

  
  64.“唉,不想这宋小师弟的体力这么差,早知如此便不让你接剑了!”急忙赶来的归苑提灯以最快速度恢复了宋有楠的伤口,宋有楠欲哭无泪,蔫蔫地躲回萧清玄身后。萧清玄无奈笑了笑,让师弟在一旁,莫要再靠近一点红。
  

  65.虽然一点红最后倒在一片刀光剑影中,但萧清玄还是不怎么开心,毕竟他在场上发呆就是犯了大忌,结果众人从雪山走出来,也不曾有一人责备他,萧清玄心里反而过意不去,再加上齐渊云救了宋有楠一命,萧清玄心中对这位华山少侠多了几分敬意。
  

  66.大概是很多年以后,萧清玄才从归苑口中得知:那日雪山之行,齐渊云对大伙说因为自己在,才导致萧清玄道长这般苦恼乃至神游远方,实在不好意思,这主要打架的位置就由他替了。事后,齐渊云还在金陵街上舞剑,去讨回自己吃药丸的银两。
  不过,都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情了。

  
  67.大概是萧清玄对齐渊云评价高了,萧清玄就不那么排斥齐渊云了,偶尔和这华山弟子月下小酌,倒也惬意。期间也有过些许趣事,比如二人在那桃花林中论剑比武,好不快哉,比如春分时节萧清玄提议让齐渊云吹笛助兴,齐渊云一口答应,月半之时吹奏了一曲,第二日便有春分夜半闹鬼之说。
  

  68.“我这笛子真有那么难听?”
  萧清玄闻言,摇了摇头:“平民不懂,你这笛声可是杀敌利器,敌人听后闻风丧胆。”
  齐渊云听了喜笑颜开:“真有这般好?!”
  萧清玄配合着点点头:“所以齐兄日后少吹笛子……免得误伤百姓……”

  
  69.也许情谊来的就是那么微妙,便是每日坐在这茶馆里唠嗑,也能感受到点什么东西。萧清玄听齐渊云滔滔不绝,放声大笑,没由来地向往齐渊云这样的洒脱。偶尔萧清玄发呆会想,可能那些话本中的一代豪侠便是这幅模样吧。
  

  70.“师兄师兄,你这几日总是去找那个道长,他哪里好呀?人傻钱多?”
  “小孩子休要胡说,我是那么没本分的人吗?”
  那位道长已经不是很有钱了,怨我。与他结交也并非为了钱财,我只是偶尔会觉得,他很像华山的古松,寒风中毅然,也不为之所动。
  

  71.少年心性如同陈年飒飒香火,淡入风中,摇晃了独属于他们的故事。
  
  

有道是(一)

大概是很迷的剧情,写来自己高兴一下,大纲文体,写得很懒,华山幼儿园文笔,打斗写起来自我感觉都很傻逼,慢热很慢热超级慢热
原创角色,互攻,整体来说应该没有也别偏重
非游戏时间线,架空了,因为我还没梳理清游戏时间线[。]
接受不了请按x,有任何一段接受不了请按x,请不要为难自己继续看下去,辛苦各位看官了_(•̀ω•́ 」∠)_
  
  
  
  1.有道是武当华山互看不顺眼,一激动就打,那天的萧清玄和齐渊云确实是让点香阁的姑娘们见证了一次。萧清玄见齐渊云的第一面,就觉得这个人弱极了。华山弟子仰面朝天躺在点香阁的门槛前,一副“不拿钱不走”的架势。武清玄走上前,挡住了齐渊云眼前那束刺眼的阳光。
  

  2.“呵,这位兄弟在这烟花之地来讨饭,好不地道。”
  

  3.“老子是被讹的那个!”齐渊云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,冲着武清玄不满地吼道。

  
  4.互看不顺眼的结果就是两人在点香阁门口大打出手,刀光剑影之中劈坏了所有能劈的东西,惹得那老鸨惊叫不已,姑娘们纷纷四散逃开。

  
  5.百招之后二人终于是停了手,原因并非是两人分出胜负,而是齐渊云那顶小的师妹站在一旁,当空一喝:“好你个齐渊云,当众滋事,看我不回去让掌门罚你!”

  
  6.齐渊云急得快,怂得也快,脚下轻功一起,稳稳地落回小师妹身旁,安抚道:“师妹莫急,待会儿给你糖葫芦。”见此场景,萧清玄也不好继续打,只得收剑。
  

  7.小师妹眼尖嘴快,向萧清玄深鞠一躬,笑嘻嘻道:“我师兄脑子不好,还请道长多多见谅。”还没等萧清玄回答,那小姑娘便拉着齐渊云一溜烟地跑了,留下萧清玄站在原地头起青筋。
  

  10.“这位少侠,”老鸨终于开口,满脸堆笑,“您看这费用如何赔偿?我们也接受其他偿还方式呀。”
  

  11.于是萧清玄花了自己将近所有的家当,并将齐渊云的模样记了个深刻,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把他的家当全部拿来给自己赔罪。
  

  12.让萧玄清和齐渊云结下更深的梁子的,是天下会武。
  

  13.天下会武,“天下”二字名副其实,江湖人士在短短两天之内就将这长白山变得热热闹闹。萧清玄此次带着自己的小师弟下山历练,也是为了让小师弟宋有楠开开眼界。 萧清玄则是为了图点外快,解决自己的经济问题。
  

  14.这萧清玄虽然是武当二师兄,天赋却远超其他人,还有人猜,若是掌门决心隐居,那么下一任掌门便是萧清玄了。
  

  15.倒是萧清玄此次带着宋有楠下山,是为了避开那些闲言碎语,免得耳朵生出茧子。
  

  16.“师兄师兄,梁音姐姐怎么还没来呀?”宋有楠终于耐不住性子,停止打坐,跑到萧清玄面前问道。
  

  17.萧清玄睁开眼睛,环视四周,确实没有梁音的身影。莫不是赶路迟了?萧清玄细细想着,刚想告诉宋有楠别急,飞鹰就不约而至。
 

  18.萧兄,实为抱歉,身体抱恙,无法同阁下一起在会武之上一展身手。
  

  19.以上,来自梁音。
  

  20.“……有楠。”
  “在。”
  “快去发布一则招募,梁音来不了了。”
  “好……啊?师兄,现在吗?会武快开了!”

       21.萧清玄盯着面前的一炷香,感觉这香烧起来贼快,时间也走的贼快,眼看时间就要到了就听见宋有楠屁颠屁颠跑过来,喊道:“师兄,我找到一位少侠——”
  

  22.萧清玄大喜过望,回头笑道:“师弟干的不错,不知这位少侠……”萧清玄脸上笑容瞬间凝固,内心大声bb道:去你妈的齐渊云,晦气。
  

  23.齐渊云看见萧清玄也确实被吓到了,生怕这人砍自己两刀,赶忙作揖:“见过武当萧道长。”萧清玄忍着自己脸上即将崩坏的笑容,缓缓道:“齐兄可是赶了趟,不熟悉我等战法,若伤及齐兄,还望见谅。”
  

  24.齐渊云听见对方把“见谅”二字咬地嘎嘣作响就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劫。
  

  25.会武一开场,齐渊云就瞄准对方的云梦,拔剑冲了过去,谁料面前忽然出现一柄虚幻的大剑,挡住齐渊云去路。齐渊云余光偷偷瞄了眼身后的萧清玄,就知道是这家伙故意不给自己好果子吃。
  

  26.萧清玄见齐渊云吃了蔫,心里畅快了不少,感觉胃自己的钱出了口恶气,不过这天下会武还是少添乱为好,萧清玄如此想着,手中剑影轻巧翻转,两柄剑左右开道拦住对面的暗香弟子,那暗香少年也是反应不差,一个隐身便悄无声息。一时间擂台上虚影乱晃,惹得人分不清东南西北,齐渊云却乘机突入,将云梦的姑娘打下擂台。
  

  27.“出手好快……”宋有楠在一旁小声bb,又被旁边的萧清玄呵斥:“莫要分心!”宋有楠怂怂地点了点头,又小心翼翼地操控起了自己的剑匣,余光瞥过师兄,意外发现师兄的视线停留在齐渊云身上。
  

  28.只见齐渊云迅速回身,堪堪躲过来自对面武当弟子的剑刃,而后又几步轻功重新跳回萧清玄不远处。萧清玄眼见暗香气势汹汹地冲向自己身后的宋有楠,眉头一紧,即刻收剑去护自己的师弟,不料这剑上一沉,齐渊云竟然胆大包天的踩住他萧清玄的剑去砍暗香。
  

  29.宋有楠发誓,他那天见证到了什么是比炭还黑的脸,那是二师兄的脸。
  

  30.虽然齐渊云是第一次和萧清玄一队人配合,但意外的没有出大岔子,同队的云梦归苑笑着道:“我看少侠配合着不错,不知可否在闲暇之时来我云梦一叙?我自小呆在云梦,除了这天下会武,其他地方见得可不多。”
  

  31.“美人所托,自会邀约。”齐渊云笑嘻嘻地回应道。
  

  32.“不知少侠可否告知姓名?”
  “齐渊云。” ……
  

  33.萧清玄听二人对话没什么感想,满脑子是:这混蛋踩了我的剑。直到听到“齐渊云”这个名字时,萧清玄才觉得有点耳熟,又想不起哪里听过。
  

  34.这个名字让萧清玄纳闷了很久,连齐渊云什么时候溜的都不晓得。待夜色将至,萧清玄同师兄练剑时候,才了解了个一二。
  

  35.齐渊云这个人,是如今华山七剑之首。
  

  36.齐渊云真是给华山丢尽了脸。萧清玄这么想着。
  

  37.当然,萧清玄大概不知道就在齐渊云和归苑唠嗑的时候,归苑已经把萧清玄的名字抖了出去。齐渊云一听这名字便知道这是武当二师兄,有钱,还能惹,高兴。
  

  38.也不知道“能惹”二字是谁灌输给他的。
  

  39.距上次天下会武已经过了些时日,当萧清玄裹着一层貂,在寒风暴雪中瑟瑟发抖,同齐渊云大眼瞪小眼的时候,齐渊云真的以为自己看错了:还有人裹着貂也冷的?你们的毛毛是装饰吗? 行不行啊大兄弟?
  

  40.萧清玄则是感受到了深深的恶意,他本是想着为自己炼丹采些灵芝来,不想刚到这里就暴雪肆虐,内力都有种被冻住的感觉。萧清玄不理齐渊云,低头看灵芝,齐渊云见对方不理自己,也低头看灵芝。
  

  41.半晌,两人异口同声道:“你也要灵芝?”

今天pvp,遇到修为七千的小道长。
一开始没看他修为,他上来就丢地雷吓了我一跳,结果地雷全砸我盾上盾也没破……
于是上去一套连糊死。
断断续续遇见了五次,道长都选择了战斗。第六次我觉得我应该同情一下小道长,我就准备退出了,结果,嗯,道长先退了……
最后加了小道长好友,然后发现这是一只pve的道长[。]其实还是想找个小道长一起骚啊。

偷摸摸的求个评价,想知道不足,想知道这样的作品是否很辣鸡

明天见
  01.
  等第三颗导弹砸下来的时候,这个地方就宣布了它垂死的事实。
  或许没有那么糟糕,因为我的小草屋逃过了一劫,它在滚滚黑烟之中生存了下来,我莫名地有些激动。硝烟中那些琐碎细语悄悄钻进人的耳朵,让人夜晚不得安宁。收音机沙沙地响,不知是姓甚名谁的人将我所熟知的词汇组合成生涩难懂的句子。无法理解其中深意的我,只能和废墟大眼瞪小眼。
  废墟真是不美观,那么多石块堆积在一起,看起来随时要倾倒一样。
  每一次轰炸过后必须要出去寻找食物,这是我自己的不成文规定,也是潜藏在心底的生存要领。
  云朵纠缠在一起,被仅剩的阳光镀上金色,不知是谁手中的火把,点燃了这片云海,那缕缕黑烟,成了一把可笑却又无比可靠的保护伞。
  废墟里没有食物,只有一个小女孩。
  她好脏啊。我想。她的脸颊脏兮兮的,脖子上还沾有泥泞,把她带回去就会多一张嘴吃饭,我有一百个理由不带她走。但是我还是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。
  不,其实我是知道理由的。
  “我叫明,”她将小手放入我的掌心,我笑了起来,“明天的明。”我不晓得我有多么难堪,也许我眼角的凹陷之中淤积的泥土不比这个女孩少。
  她张了张嘴,发出一串古怪的音节。我知道了她不会说话。那有什么关系呢?
  我把她带回家,小家伙瘦得干巴巴的,她的腰太细了,和我的大腿一样粗。我在家里寻找了很久,只找到一个发霉的苹果,我忽然想起来我本来的目的。我把苹果放在她手心里,说道:“你在这里等我。”
  她咿咿呀呀回答着我,可是我听不懂,我私心认为她是让我注意安全,于是我回答:“我很快就回来。”她用手抓住我的衣袖,摇了摇头。她不想让我走。我这么做出结论,废墟无异于龙潭虎穴,她深知其中的危险。
  我暗忖,这孩子恐怕也有过一定的知识量,只是受到了惊吓。
  我曾经呢?一样的。
  我还是拍了拍她的干巴巴的小手,示意她别担心,然后再次走进那片废墟。
  我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  02.
  也许那不是个正确的选择,我搓了搓手中的苹果,却没办法告诉她。
  她把我带去了另一个地方。我大概是太寂寞了,想找个人说说话,才会和她走,但是事实上我连标准的发音都不知道,说话只是痴心妄想而已。我很难对明表达我的想法,语言是人交流的工具,可我没办法使用这个工具。
  废墟的入口黑漆漆的,它随时会冒出火花,冒出黑烟,冒出一切一切令人恐惧的东西。废墟下埋藏着火焰,埋藏着尸体埋藏着一个一个令人作呕的秘密。
  它们都让我瑟瑟发抖,可是却又不得不伸出手。
  这场战争罄竹难书,所有人都想在这场战争里怒吼什么,但是恐惧如同雪球越滚越大,压断了什么不可见的东西——希望。
  我的手指绞在一起,苹果仅剩的枝被我的动作折成两段,口中残留着苹果的清香,虽然它有很多地方已经凹陷,但这不影响它的美味。
  我只能看见乌云之间金色的流苏,判断不了它的主人的位置。是什么在黑暗中舞蹈?是神吧。
  不知道什么时候迈开的双腿,我追逐那缕阳光。石子卡得脚掌生疼,伴随着天旋地转和全身的疼痛——我摔倒了。我呆呆地看着那缕阳光,它未曾在我手心停留半分。
  脸颊湿漉漉的,我以为是下雨了,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脸,才晓得是我的眼睛下雨了。
  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  我抬起头,寻找声源。
  “我找到了面包。”
  是明。
  她抱我起来的时候,雨停了。
  “累了就睡吧,明天见。”
  她这么说。
  03.
  在这里呆了多久了呢?没办法判断时间让我的睡眠质量一降再降。小姑娘在我旁边打鼾,我尽量放轻步伐,不让她听见。时间很快也很慢,她已经学会叫我的名字了。
  这不是战争,这是一场拯救。
  在这个世界,只有我和她。所以我不会被抓,不会被打,不会被杀。或者说这里只有她,这是属于她的战争,我只是从旁而来,从旁而观。
  窗外在下着雨呀。
  她的心在下着雨么。
  我听见外面又有炸弹爆炸的声音了,震耳欲聋。这里已经支离破碎了,不知道能坚持到什么时候。但是啊,孩子,如果你走过这片乌云,就是明天了。
  “明?”
  我听到她叫我。
  “我在。”我笑着回应她,伸手捋顺她的头发,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一些“你想去外面看看么?”
 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,用手拽住我的衣角,看起来是很不情愿。我在等待,她也在等待。她嗫嚅着,眼神不时地瞥向窗外,又快速飞回来。
  她对我比划了一下:外面有火。
  “现在不会有。”
  外面有灾难。
  “现在不会有。”
  为什么不会有?
  “因为我们明天还要相见。”
  我这么回答她。
  我成功把她带出来了,我拉着她的手,和她一起走进废墟。最初有光,但是随着我们的深入,光逐渐消失了,进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。
  第一步的时候,有人的低语;第二步的时候,机器的轰鸣;第三步的时候,有水滴的轻响。
  这是一幅很诡异的画面,周围没有一个人,可是声音却不绝如缕,在我们耳边萦绕。可是这声音啊,不是恶魔的低语,它是风,是忧伤。虽然很轻,捕捉它很困难,但是我知道,它是呐喊。
  “明。”她说,她的声音带有哭腔,听起来有些不完整。
  “你知道这是哪里么?”她的眼泪打在我的手上,像是花一样绽放开来,如此灼热。
  04.
  明说有人在等我。
  我不明所以地摇摇头,却又想起这里太黑了,明看不到。我抽抽哒哒地叫了一声:“明。”
  我没听到回答,也许明回答了我,但我听不清。我的耳旁有人在哭泣,是女性的,也有男性的,他们的声音像是在呼唤着什么。
  明拉了拉我的手,将我的手举在我的正前方,我又能听清她说话了:“往前走,就是终点了。”
  我疑惑地看过去,可是太黑了,什么也看不到,我的胆怯迫使我后退了一步。
  但是明拉住我的手,她紧紧攥住我的手,道:“你必须要从那里出去。”
  她的语气很坚决,让我想到了一些人,一些事,可是太过模糊,像是烟雾一般。我顺从地点点头,虽然知道她看不见,可我还是想表示一下。
  她松开了我的手,我想要尖叫,却发不出声音,我就开始嚎啕大哭。
  “别哭呀,别哭呀。”她的声音像是从世界的另一端传来,飘渺而模糊。
  我没有理会她的话,继续放声大哭。
  “你要走出去。”她又重复了一遍,“我走不出的,但你一定要走出去,一定要走出去。”
  她似乎很难过,她不停地重复着走出去。可是我什么也看不见,怎么走出去?我颤抖着迈出一步,却分不清自己脚下是否真的是土地。
  “有人在等你啊,他们在等你。”
  她的声音越来越远,我的脚步越来越快,她催促我,一次又一次。耳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,只剩下明焦急地催促,和破碎的声音。
  是什么在破碎呢?
  “快跑吧,不要回头。”明推了我一把,我开始奔跑。
  不能回头。希腊神话之中曾有一位女子,无法摆脱夙愿而在冥河之上回头,最终成为一具雕像。此刻,我脑子里全是明向我伸手的那一瞬,我很想她。
  我回头了。什么也没有发生,我的身体没有僵硬,我的大脑没有停顿,我的一切都没有变化。我的身后,只有无边的黑暗,和一句从遥远地方传来的:
  “明天见。”
  我跑啊跑啊,跑到脚掌麻木,我想我快要撑不住了,但我还在跑啊,因为我知道要明天见。记忆像是气泡一样不断冒出,把我淹没,我疯狂地迈动双腿。
  我看见了——光。
  05.
  “这是个奇迹。一位少女在经历车祸二十四小时后奇迹生还。”记者不断地报道,叙述少女的幸运,“我们将她简称为明。”
  记者们不知道,他们大肆夸大的幸运其实不过三个字就能概括:明天见。
  06.
  很多很多年以后,我始终记得明,或者说记得我自己。
  我的生活很幸福,或许正如当年的报道那样,我很幸运,我有了美满的婚姻,幸福的人生,直到老去。
  我不会忘记我醒来后看到自己的脸的惊讶,一样的眼睛,一样的眉毛,一样的鼻子。
  这个事实那么难以接受,却又如此合理。
  我是如何拯救自己的呢?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。如此强烈的求生欲,化为短短三个字:明天见。
  我坐在远处,看着我的儿女们祭奠我——我已经很老了,该算是寿终正寝了。让我惊讶的是,我的灵魂并非一个老人,而是少女的模样,是我在车祸那年的模样。
  雨下得漫不经心,我干脆向着远处走去。
  其实没有目的地,我只是走着。
  回忆像是走马灯,在我周围回放,一幕幕画面如同剪影,像是一出戏剧。它不断的回放,回放,最终只定格在一幅画面——少女倒在血泊里,脸上除了血渍还有泪水,她像一只垂死的天鹅,挥不动翅膀,她的嘴唇一张一合:不想死。
  我知道我要去救她了,我要去救我自己了。那沉浮数年的时光,如同落入尘埃的旧梦,如今重新拾回。
  场景像是电影画面转换一般,我来到了“战场”。但我是知道的呀,这不是战争,这是一场拯救。
  我难耐地等着“我”的到来,天空那么阴暗,爆炸声那么刺耳,收音机里播放着晦涩的曲子,一切的一切都诉说着绝望。
  我熬过一天又一天,时间漫长到让我忘记了自己的目的。
  直到我又一次地走出我的小草屋,来到废墟,我在那片光芒下回头,数年后的时间,数年前的模样。我看到了一个小女孩, 她将小手放入我的掌心,我笑了起来,我知道她就是希望,就是明天:
  “我叫明,明天的明。”

凯莉大佬性转
色差感动人心
我的天哪

假装自己还能挖雷安的坑

神把正义赐予了安迷修,所以他注定斩杀恶龙,他将会成为骑士,却毫无温暖可言。
神把自由赐予了雷狮,所以他注定被骑士阻挡,他将会成为恶龙,有一颗跳动的心。
正义的对立面是邪恶,自由的对立面是禁锢。
可是爱会链接邪恶,必然衍生出禁锢。
神说,爱是可怖的。
安迷修说,爱是可敬的。
雷狮说,爱是可笑的。
他粉碎邪恶,眼前却依旧一片黑暗;他抓紧自由,脚踝之处还缠有锁链。
失去所有,或者,获得一切,是人类最可悲的两件事。

记录一下...别忘了...雷安

  “你有很讨厌的人吗?”
   孩子点了点头。
  “你有很喜欢的人吗?”
  孩子摇了摇头。
  “这样不好。”老人伸出手,摸了摸孩子的脑袋。孩子不解,用眼睛表达疑问,老人却没有回答,孩子就乖乖地坐着,等待老人的回答。
   可是老人一直没有回答,孩子的疑惑只能随着那老旧的棺材一并埋入土里,虬枝盘旋其上,如同一只枯骨,想要用力抓住天空。
   然后这个孩子就变成了一个人,住在森林中摇摇欲坠的小木屋里,一遍又一遍抚摸着剑柄,轻声道着自己快要被遗忘的名字——安迷修。
  安迷修问过不息的河流,问过葱郁的大树,问过机灵的松鼠,他询问着自己的疑惑,可是没有能回答他的东西,它们都是无声的,安迷修听不到它们的告白。
  于是,上帝赐给安迷修一个转折点。
   这个转折点叫雷狮。

【雷安】咖啡

_超级小短篇
_丢手机的怨念
_我的存稿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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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还在刮着风。

屋内的柴火被烧的噼里啪啦响,安迷修起身去倒了两杯咖啡。一杯加糖,一杯不加。他端起无糖的抿了一口,差点没喷出来。但是安迷修耐着性子把这杯咖啡喝下去了。安迷修擦擦嘴,不明白雷狮怎么喜欢喝这种东西。

他看着桌子上另一杯咖啡,没有动。安迷修安安静静地坐在桌子的一端,然后听着风声。

雷狮一周前没了消息,安迷修联系不到他。

咖啡凉了下去,安迷修记不起来自己坐了多久,似乎太久了,也似乎太短了。没了香气的咖啡在桌子上,杯中的水面纹丝不动。

外面风好大啊。安迷修想。冬天的风总是裹挟着寒气,冻到骨子里那种,任凭炉中的柴火怎么烧,都融不掉那一股寒气。安迷修端起杯子,将咖啡泼洒在火焰上。

火焰熄灭了,屋子里没了声息。

那种安静持续了很长时间,直到有人敲门。











雷狮从门口骂骂咧咧的走进来,迎上安迷修惊讶的眼神。

雷狮特别认真地说:“我手机丢了。”